油炸糖醋鱼

你千般万般与我何干。

【衍生】镖人 修正3.0


在玉先生成为玉先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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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漫长,流萤扑灯盏。
先生孑立船头,一身粗布打扮戴着顶斗笠,江风斜吹抚乱了发尾,侧过头来同我说。

“别睡了,镇州城到了。”







江湖上有这么一类人,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干的是倒卖生意,但凡能买卖的或是不能交易,他们都涉猎。平日里要是找,便在窗沿底下挂一个碎布娃娃,里面塞上写着想要东西的字条,取走了就是应下,等上三日连同酬金在子时搁在同一个窗户下,大早上醒来你所求就放在那了。
这么神通的人要的总不能全是简单金银,也不是按这想要东西的价值,赎金全凭先生的心情,有时就仅是这家姑娘一个绣花帕子,亦或是门口喂狗的食盆,倒有要的多的情况,家里摆的那个瓷瓶和青娘的翠玉镯子就是别人家里头的祖传宝贝,被先生要过来就往屋里一丢,青娘还怨人不知珍惜,好生擦了擦戴到了自个腕子上。
这前头提到的先生就是玉先生,做这个行当连名字都没有,就单字一个玉,先生喜欢,别人也就这么叫。
玉先生讲说,这个行当和那个送镖的大同小异,不过就是把一个东西从这头拿到那头赚个劳务,就当自己是走镖的就成。

我是个小辈,进这个行当没多久,最初被人引荐见到玉先生的那天,还没等有进门就听到里头有姑娘吊嗓,声音透亮。不出二八,我在心里这么想着,等我走进内院,偷摸瞄了一眼,这院子里就柏树下两个人,一个坐着喝茶,一个背对门口抬手挑起折扇,看得出掩着半张脸唱的是西厢记小丫鬟一段,坐着的人看到院子里进人了,便扬手止住对面唱戏的“姑娘”,我心里正疑惑怎么这姑娘一身素色短打,穿得像个男孩子,盯着人后脑勺,等她一回头才发现确实是个男生,也是清秀得很,一把好嗓子,心里叹道。

“来了?你就是青娘那个老家亲戚?”
听到咳嗽声我这才从小公子那移开视线,正是小公子把身子往旁边站了站,见到后头坐着的先生。
月白长衣外头一件鸦色薄纱罩衫,阳光投下隐隐约约能看到下面银丝绣着的束竹,一把湘妃竹的折扇一下下打在手心,握扇的手白净得不像是个男子的,几节白玉搭在扇上搭配得很。先生侧头过来一半脸遮在阴影下,如墨长发全被拢在耳后,轮廓温柔眼中含水唇角微翘,场面上客套的笑在他那儿都让人看着那么舒服,出去说他是镖人的总代头估计也没人信。

“问你呢!说话啊!”正看着先生出神,胳膊上一阵刺痛,被青娘掐得呲牙咧嘴的我才反应过来,扑通跪下回话。
“小的陈从!见过先生!”
“快起来,跪着算什么事,我又不是你父母,快起来。”听到玉先生阻止,青娘在这头使劲拽着我胳膊,刚刚跪猛了膝盖磕得生疼,站起来还揉了两下,抬眼对上先生的眼光还有点不好意思,摸着后脑勺冲人直乐,把进门前青娘给我讲的东西忘了个干净。这人太好看了,太好看了,怎么会有这么碧玉一样的人。心里就只剩这一句话,青娘叫我都是三遍才听到,忙不迭的回答了两句,看先生点了点头。
“人看起来倒是老实忠厚,先带两天试试吧。”
说完便不看一边,回身不知道跟那位小公子讲些什么,两人对着笑。
不知道是不是说的自己,我这脸滚烫,想是红透了。

在府上安置好,青娘特地嘱咐了一句,西面的蕊园别去,一步都不能踏进去,除了那儿,整个府里随意,先生喜欢热闹,不拘束人,自己知道点分寸就好。
蕊园里有什么我一点都不好奇,哪个大户人家没几个秘密,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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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进了玉府,小公子就没给我什么好脸色看,像个十足十的大小姐,先生都说过,我们家成喜就是个大闺女,谁都惹不得。虽说我是后进的府,大事小事都跟着干一些,却也不是干杂活的差役,结果小公子就盯上我,自己想来,应该是罚我第一次见着他把他当作小丫头了吧。

那日里外头人传信过来,江南那儿接下来一个活,说是朝廷里的那位闲散侯爷不知道从哪知道的镖人行当里有这么位玉先生,窗沿下放的哪是字条,一整叠信纸把先生描述得天上有地上无,就为了见上一面,末了还说了一句,玉先生旧时留下的环佩我还好保管,不知道玉先生那的怎么样了。这样的信是见多了,只不过这次最后一句看起来像是和玉先生是旧识,底下人怕遗漏就送了过来。

成喜看到这个信就紧着催我去找找先生在哪,环佩想是玉先生平日里腰上的那块,准是老朋友。



我们正满城张罗找玉先生,青娘擦擦手从厨房出来,问了句院里怎么这么闹挺,听了缘由,青娘抬头看眼天,日头西斜,你们去城西的场子里找吧,准是在那听书呢。

等我到了那儿哪是听书,先生正满头大汗在上面讲得在兴头上,瞧见我们来了顿都没顿,借着书里头的内容一个白眼就翻过来了,我同成喜等了好一会才见先生鞠躬谢幕,目不斜视的从我们面前过去,我正准备告诉先生有了什么事,成喜在一边赶紧拉了拉我的袖口,想是先生生气了,平日里那么忙连点空闲时间都不给留,你呆的时间短,别看平时温温和和的,咱们先生气性大着呢。我听这话算是明白过来小公子的脾气随谁来的,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和成喜就跟在先生身后,看他一路悠哉悠哉还顺道买了两个糖油粑粑,塞的脸溜圆还不忘问糖葫芦怎么卖的,瞧不值当还瞅着滴答下来的糖浆直摇头,到了府门口糖油粑粑也吃干净了,踏进府门才站住回头问道。

“是什么天大的事让两位那么火急火燎的去书场找我?”听着还酸溜溜的,还气着呢,小孩儿似的。

“这底下人来信儿说有人想见您一面,看语气是故人,就送上来了,您不是向来重朋友,我俩就赶紧去找您了。”成喜把我他身后一拽,侧着挡了我半面身子。

“啊...哪来的啊?”先生回过味儿来,挑着眼梢斜眼看我们,手指头上沾着糖油粑粑上的芝麻,翻手看了看把指尖送到嘴里舔掉了芝麻,我在这看着是真香,也不知道咽了下口水因为点啥。

“江南来的,杨家侯府。”成喜答道。



只见先生动作顿了顿,垂下眼帘攥紧拳头,看着白净手背上青筋都要出来,扭脸过去背对着我们半晌没话,好一会见着肩头直抖。我有点慌,这是哭了还是怎的,成喜给了我一个眼神,叫我先按兵不动,看看先生到底是怎么。

忽地玉先生传来呵呵呵的笑声人长衣一踢快步往内院走去,边走边喊着“青娘!今儿高兴,我要吃锅包肉!”



......



怎么了这是?我和成喜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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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成喜是听青娘说的才知道先生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样子。
青娘跟先生年头多,从她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就绕着先生戏台子前后转悠,如今十年过去,青娘都出落成个大闺女了,先生看着还丝毫没有变化。
认识那个闲散侯爷是先生独立成府的第二年,也是青娘认识先生的第三年,之前先生一直住在戏班子里,成角儿了之后老班主推着先生出去立府,说是我们小戏班子终于出了个角儿可不能亏待,就连府邸的定金都是老班主掏的。青娘从小无父无母孤苦伶仃,先生看她可怜就带回了府中,教着识字接物,那时候镖人还没什么起色,行当里头没多少正经人,先生看管不过来的时候,青娘就跟着帮忙,所以现在在这个当头里见着青娘就和看到先生一样。
那时候是一大官要江南四府的财政收支记录,许是朝堂上没有讨到,想出走镖人这一条道,不过先生早就告诉过底下人,江湖人不闻政事,结果一个小子刚进行当不久,擅自托大就给应下来,第三天到了没交上差,过了两日就暴毙而亡,被发现了。
先生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愁得很,咬着手指甲在院子里直打转转,眉毛拧得解都解不开,后半夜没睡着才想起自己早年救过一个小侯爷,小侯爷因为觉得戏无趣,就跑出来转悠,结果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欺负得直哭,先生路见不平一声吼,仗着自个半吊子的武功跟几个小混混打了个两败俱伤,这让小侯爷感动得,啪的把自己玉佩掰了一半给小先生,说咱们就以玉佩为证,以后有难定涌泉相报。
当时我就想,这侯爷估计脑子有点问题。先生后来讲的时候补充道。
先生觉都没睡,翻箱倒柜找那个半拉玉佩,还特地拿水冲了冲,透光一瞧,这还真是个宝贝,侯爷脑子是真有问题,这么贵重的东西说掰就掰。
等天亮了先生就带着玉佩一路下江南,在侯爷门口转了有半个时辰才喊人通报,侯爷见着楞了半晌,围着先生转了好几圈,都被看毛了,暗自思忖着,是不是自己穿衣服穿错了,怎么还看这么久,不得看看玉佩?
就听着侯爷离远了摸着下巴一脸疑惑道
“我记着小时候救我的是个姑娘啊,我这个玉佩是当个定情信物送的…你确定你是救我那个?”
“……”
先生忍着没翻白眼,豁下面子在大堂里打了套当时学得乱七八糟的拳法,现在看来一身白衣身姿矫健更是潇洒,收了势小脸红扑扑的瞅着侯爷,眼睛在灯下显得更为晶亮,润得很。
“侯爷这回您信了吧,这忙您帮还是不帮?”

“灯下观美人,越看越精神。”

侯爷脑袋里想起来前几日听书,一老先生的这句话,古人诚不欺我啊。

“帮。你讲什么事?”

先生把事情跟侯爷讲了一遍,侯爷便让先生回去等消息,隔了两日有人告诉先生,事情解决了,还把玉佩送了回来,说是两人忙虽说两清了,但这情肯定不能就此打住,日后好联系。
还送了封信,叫先生到了家再拆开。
“那侯爷呢?可在府上?”
“侯爷回京了,说是有大事要办,来日去先生府上拜访,此次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见谅。”
“不碍事,不碍事。”

等先生回到了府上,打开信上头就一句。
“先生家中可有姊妹尚未婚配?”

“家中就我一人,侯爷这夸人也太过含蓄,没有几日不要脸的功底,都看不出来。”

“………要不你也成?”

“滚球。”

“哎你怎么不谢谢我?我可帮了你一个大忙。”

“侯爷什么时候来,玉某人携班中全体夹道欢迎。”

“这倒不用,你一个就够。……当真没有姊妹?你当真不同意?”

“侯爷您现在这么说话,以后万一有什么用到我玉某人的时候,还请考虑考虑。”

“………无趣。”


这就到了昨儿那封信,玉先生笑的是这个,大概。

后来江南四府上头大换血,贪污受贿一个没留,也是先生送的及时,不然第二年大旱,江南水乡恐怕要饿殍遍野民不聊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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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感情向,有人员出场打了tag,在此解释一下。

如果喜欢就点一下的第一个tag吧,修正版,更新今晚。

 


是了,各个冷cp挨个蹦

YAAAAAAY:

谢谢一起蹲冷CP的小伙伴们。

镖人的灵感来源,想是没写出先生的万分之一,十分惭愧。

文章点最后一个tag,比心

叮当小仙女!


没什么想说的…我好饿…

0yongyong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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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

刚刚听原声带写的,也想起来昨儿给自己家小的洗头,那孩子乱叫唤的样子。
一点点楼诚…占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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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老胡同的鸽哨悠扬,门外不知道谁家的小孩子蹲在一堆拿着小棍祸害墙角那窝蚂蚁,过了一会听到隔壁杨大姐又在招呼自家的小孩牙子回家。
锦云一早就出门了,店里也没什么事情,自己这一天也落的清闲,提着壶水坐在小灶口等水开,拎了个板凳也不嫌厨房的墙脏,靠着抖开张报纸离着远远的打量着上头的标题。

“新政府官员明楼昨日遭…”

自己离开上海算起来也有几年,跟大哥断了联系也只能在报纸上偶尔知道他最近干了什么,又或者有了什么变故,看着刊登的照片,大哥和阿诚哥还是在一起,看得出来两人身体健康气色不错,也是…阿诚哥向来能把大哥照顾得很好。

听着壶水嗡嗡的像是要烧开的声音,想起来这么一茬。

在上海躲在黎叔家的时候,也是自己这么坐着等水开,那时候大姐和阿诚哥来看自己,手指头的伤让自己真就变成了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阿诚哥兑好水,大姐帮着自己一点点冲干净头顶的泡沫。

“那时候你还小啊,一给你洗头,你就楼上楼下的躲着我…有一次你大哥问你,咱家里你最怕谁啊,你说是大姐,你大哥就问了,大姐又不打你,你怕什么,你就拿小手一下子捂住脑袋跟你大哥说,她给我洗头…”

还记得小时候每次洗头鸡飞狗跳的样子,那时候阿诚哥还没到明家,桂姨还是家里收拾大大小小事情的,她还总到这种时候帮着大姐在楼下堵着自己不许跑到院子里,搂住了等着大姐手上湿淋淋的从楼上下来抓我回去,这时候脚底抹油都没用,扰到书房里的大哥的话,大哥一把就能拎着我扔回浴室,弄得地上全都是水,大姐还在一旁不住提醒小心着点别踩到水滑倒了…

心里正笑话着小时候的自己,突然被手背上的刺痛拉回了思绪,水壶里的水顶开壶盖扑出来弄得报纸上都是水点子。
看来今天的报纸还得再买一份,这干了以后不平整还怎么剪下来收好。

回家了

对啊,喜欢有趣的人所以我要和你玩